可是按管的还有崔徵的私产,那位贵人的嫁妆。

        银钱失盗,崔亿担了这个罪名,说是因为崔徵大婚,宴请崔家各地族亲,崔偊同意从他账上出钱。

        死尸的问题,崔仆拒不承认有罪,说是在徐州当地报官找到的,当时已经腐烂,穿着崔徵的衣服,身量又差不多,所以他认定是崔徵,毕竟新妇才从金陵接出来新郎就死了,也不能把新妇退回去。

        在崔仆看来,崔徵既死,也不能让兄长过于伤心,过继嗣子是唯一的办法,所以崔家宗族这场争斗,实在是情理之中。

        唯一的关键是崔徵明明活着,甚至提前赶到了长安,竟然什么都没做吗?难道连病重的父亲都没有探望过?

        李阆肚子里有一百个疑问,原本是林牧找他助拳,最后变成他死缠着林牧求帮忙。

        而一切问题的根源崔徵,希望此间事了前,万年县能保证他的安全。李阆又不能拒绝,于是崔小郎君专心在他县衙的一个厢房里看书,说是要参加明年春闱。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看书!”李阆邀林牧到自己私宅小叙,讲到此节,拳头都攥紧了。

        林牧凑近了轻笑,“崔家小郎君素来端方,这时候还在看书倒也不稀奇……李兄,宫里那位贵人是不是出手了?”

        李阆一个哆嗦,牵涉那位贵人,不免又要考虑陛下对此事的态度,他第一次后悔任职万年县令了,早该……想想皇帝那阴晴不定神秘莫测的脾气,最多也就是给他升职到京兆府,彼时要管的麻烦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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