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阆微微皱眉,心道怎么是嫌老子太闲吗?你崔家盛产连环案?

        他到底还是要做出父母官的威仪,轻咳一声,“案子?状告何人?可有状纸?”

        崔徵早已经代沈珘拟好了一篇状纸,此刻立即寻出来呈上。李阆一目十行看完,唯觉匪夷所思,新妇的庶妹杀人替嫁,怎么崔仆是算准了崔徵一定不能回到长安吗?

        “这被告沈瑶……现在可是在你家?”

        崔徵摇了摇头,“因道中耽误了吉时,还未成大礼,族中代我另选了良辰在八月初三,此刻她在宣慈寺。”

        李阆微微皱眉,“崔小郎君倒真是淡定,十里红妆,数百万家财也不尽早报案,万一被人掉换了,可委屈了你新妇。”

        崔徵转眸深深望了沈珘一眼,“新妇才是最金贵的,其余都是身外之物,之前不确定她是否平安,不敢妄动。”

        李阆点了点头,“事不过夜,现在就去宣慈寺将被告沈瑶捉拿归案,你们也一起来吧。”

        他是雷厉风行的脾气,向林牧拱了拱手,“林小侯爷还要一起去吗?”

        “当然,这等亘古未有的热闹为何不看。”林牧晃了晃手中折扇,深深望向沈珘,“我与沈小娘子也熟悉,可以算她娘家表兄。”

        崔徵第一次感受到威胁,心中不悦并没有写在脸上,见沈珘张口正想反驳,立即扯了她来一同相见,“多谢表兄仗义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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