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在旁一声轻笑,他毫不怀疑李阆本事,说不定今夜就能让皇帝知道福王殿下在宣慈寺睡女人。
“怎么,林小侯爷也来找我麻烦吗?”
这话是从屋里传出来的,说话的人口齿缠绵不清,正是福王。
“岂敢,林某只是受邀前来做个见证,打扰了福王殿下雅兴,罪该万死啊。”林牧笑得十分畅快。
李阆轻咳一声,正想再说两句客气话,不想被厢房游廊下擎着火把的一道倩影吸引了注意力。
这位青裙螺髻,素雅文静,可不正是苦主沈珘吗?
她那个角度避开了屋顶的弓箭手射程,手里的火把已经移上了窗棂,其上糊的宣纸,一燎便着。
众人顺着李阆的方向望去,陶盛大怒,他距离此姝约有一丈,中间还隔了两排万年县的衙役,腰刀出鞘,正想脱手掷去,斜刺地一柄折扇探过来,在他腕间一绕,立即卸了气力。
陶盛阻止不及,他手底下那些护卫也绝非庸手,一望便知那死角里出了问题,立即就有人呼喝,从最近的屋檐翻下去,引弓未发。
惹祸的小娘子甚至还把火把捅进了屋内,此刻气定神闲摊开双手以示无辜,可是距离如此之近,射中她也就把人钉在了窗棂上。
福王殿下正在此屋内休息,先火光后人命,扫了他的雅兴,只怕大家都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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