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话并不是疑问,掌心劲力透入,已经换了一道内劲,自宣王心脉透入,下行至丹田处,再游走全身。
这是宣王教给她的内功心法,与宣王所习的内功同出一脉,和煦峻烈,她之前从来没有在人前显露过,此刻救急救命,完全没时间想太多。
盏茶时分,朱雀收敛了内息,按捺不住心口气血翻涌,“殿下是不是也该交代一下,去和谁鬼混了?”
被她以内力涤荡经脉间的余毒之后,宣王状况稍好一些,说话的中气也足,“度冷那厮欺负你,我昨夜去帮你找找场子,顺便也让他告诉陛下,我确实已经是强弩之末。”
朱雀丝毫不为所动,他找个理由寻度冷麻烦,不过是为了让皇帝放心。对照前世韬光养晦的宣王殿下,眼前这位完全是反面教材。
她直到当天下午度冷来传皇帝口谕时,才知道宣王干了点什么。
左监门将军度冷,鼻梁红肿微歪,左臂夹板固定了吊在脖子上,神情萎靡不振,站在宣王榻前传口谕,“宣王宿疾复发,着令在家好生休养,三十天不得出门,钦此。”
宣王躺在榻上,面如死灰,气若游丝,声音低微难言,“臣,领旨谢恩。”
度冷临去时深深瞥了朱雀一眼,似乎充满了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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