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算是初识,宣王对她多般示好,能……罚得轻一点?

        朱雀低眸想着心事,万没料到宣王移步到她跟前,狠狠将她拥进了怀里。

        沈珘觉得林牧是个妙人。

        她受朱雀安排去城中各大药铺并南北商人处收购药材,单子上品类众多,数量大,加工炮制的要求又复杂,确实需要懂行的人谈,单靠朱家有钱可做不来这事。

        林牧带了护卫陪她去,大清早的一身酒气,倒也颇有自知之明,距离她总有六尺之远。

        待跑到第三家时,沈珘才发现林牧不是因为醉意有意疏远,而是刻意与她保持距离,问就是生气了不想理她。

        看意思还是想要沈珘哄一哄的。

        沈珘被崔徵昨天的柔情蜜意提醒,终于想起自己其实已可算是崔家妇,颇有一点点自觉,林牧疏远,她也不敢再造次。

        林牧也不知是酒醒了还是怎地,待说妥了事情,准备告辞时,突然问药铺的郎中,“我今日头疼欲裂,可有什么法子相救吗?”

        宿醉未醒,熬一剂汤药也可,针灸按摩也行,药铺的郎中给了建议,他却望向沈珘,“小沈娘子说怎么办好。”

        他都用起装病这么幼稚的招数,沈珘少不得也要表示一下,“城中无事,这样就请送贵人回去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