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晏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在母亲房里,而是回到了自己的闺房,旁边是沈珘,她傻傻地望着床畔,正是朱雀。

        朱雀正拿了白布擦一把刀,听她醒来,微一抬眸,笑容和煦如春风,“好妹子,你醒啦?”

        朱晏立即扑进沈珘怀里哭,不敢抬头。

        “我是来给你们两个讲睡前故事的。”朱雀冷笑,“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敢自称是度将军师妹?”

        朱晏从沈珘怀里抬起头,朱雀是与那度将军说要把她送给秦王的,现在在自己家中,可以听听她是怎么圆谎的。

        “我像沈珘这么大的时候,家里遭了变故,投入一位贵人门下,又被度冷要走了。”朱雀轻吁了一声,“跟牵走一条狗没什么分别。”

        她把自己比喻成一条狗,声音沉痛,朱晏心里一百个不相信,又不得不信。

        “当时我有个妹妹,也和阿晏这般大,被贵人当女儿养在内院一位夫人身边,为了她我也只能当自己是一条狗。”朱雀冷笑,“据说我是在度将军手里熬过三个月的第一人,后来我暗算了度将军才逃出生天,他不知怎地失忆了,忘记我是谁。”

        朱雀过程不说明白,结局交代的也离奇,根本不是讲睡前故事的意思,她擦好了刀,将刀缓缓还入鞘中。

        “我那个妹妹被那位夫人养歪了,听人唆使,趁我重病昏迷时,亲自来给我伺候汤药,灌了一碗……呵,我从此之后不能生育,我那妹妹还哭哭啼啼说是为了我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