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二十岁呢。”薛定邦勉强地笑了笑,“现在就在计划退休生活,是不是太早了?”
“因为你可能陪不到我那时候。”前田克里斯转过头,认真凝视薛定邦,“定邦桑可能,要和我分开了。”
“暂时不会。”薛定邦摸了摸前田克里斯的额头,微烫的温度已经下去不少,只是还有些发热,“我答应你,按照原来的计划——陪你给你母亲扫过墓之后,我们再回东京。然后……我们再来商量下一步,关于我们分别要去哪儿的问题。”
“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为了我着想。”前田克里斯垂下眼,“真是该死的温柔呢。我知道,定邦桑是想要我接受我自己,接受那个‘前田福’的身份。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接受啊!可是,真的发生了很多,我无法接受的事情。我们能先不说这个吗?”
“好。”薛定邦将茶具收好放到一边,抱起前田克里斯,“不管你愿意做阿福还是愿意做克里斯,你都是你自己。起风了,我们先进去吧。”
过了两天,前田克里斯身体刚刚康复,就急着开始干活。
存款虽说还可以坚持好一阵子,但是没有入项,前田克里斯就急得很。
地里的蔬菜和水果,因为那一场冷雨已经全军覆没。种在房子下面的脆柿子树,也被雨打得只堪堪留下一篮子。
前田克里斯提着那篮子脆柿子站在树下,懊恼得要命:“应该早一些摘的。就这点还要分给这次照顾我的山田家和成田家,定邦桑都吃不到几个了。”
“明年还有。”薛定邦从树上跳下来,“年年都有。”
前田克里斯咬了一口柿子,愁得眉毛都皱巴成一团:“看来不能用卖蔬菜和水果挣钱啦!我们修房顶和拉门的钱,要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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