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注意到张伯伦步伐不稳,薛定邦满眼关切,扶住他的身子。“有哪里不舒服吗?”

        怀中的与尹仁有着极为相似眉眼的男人垂下眼,无力地靠在薛定邦肩头,声音轻柔而又哀伤:“我头昏。”

        薛定邦伸手覆上他的额头,烫手的温度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你在发烧。”薛定邦说,“给你买的药吃过了吗?”

        “吃过了,薛先生。”张伯伦微阖双眸,靠在薛定邦肩头轻喘,“大概只是我吹了一会儿冷风,所以有些头疼,要有一片阿司匹林就好了。”

        薛定邦愣了愣,这才意识到,从张伯伦开始打电话给他,就一直站在寒风中等待。而自己,竟然大病未愈的人,站在原地等他?

        “是我疏忽了。别担心,”薛定邦说,“我马上去给你买药。”

        电梯小姐帮忙扶住张伯伦,给薛定邦指了路:“在42号门店旁边有间休息室。那里有热水和沙发哦,请到那里去歇息一会儿呢。”

        薛定邦道过谢,带张伯伦朝着42号门店附近大跨步走去。

        休息区并不难找,抬头就可以看见指示牌。商场的后勤也及时跟了过来,在前面给薛定邦带路。薛定邦现在已经无心去追究凭空出现的粉笔,路过粉笔专卖店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走得飞快,好似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拦他的步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