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薛定邦也是在上东区的家里,拿着粉笔在黑板上计算。

        尹仁就像是现在,正在休息区的张伯伦那样,目光黏在自己身上不放开。

        “羽衣粉笔是很好,但是颜色实在是太少了。”薛定邦当时对尹仁这样说,“如果有四十二色的粉笔,我一定会买一大箱,特地做个檀木柜子,把所有颜色一一陈列出来。”

        &粉笔,从基础款的白色,到定制款的四十二色,各种都有。但这一款粉笔,无论是多少种颜色,都只有四十二支装。

        店员还在眉飞色舞地介绍,鼓动薛定邦去购买价格不菲的粉笔。这一盒特制的四十二色,税前都要一万五千多日元,如果不是特别喜欢,肯定不会购买这样昂贵的粉笔。

        薛定邦把粉笔放回货架上。

        与其说是货架,还不如说是柜子。

        正如薛定邦当初所设想的那样,檀木的,带玻璃门的柜子。

        薛定邦感觉有些头疼,他捏住眉心,垂下头不言语。如果尹仁在他身边,会知道他头痛的老毛病又犯了,会给他递来吃药的温水和管用的止痛药。

        “新款的每一种,都给我包一样吧?”薛定邦闷闷地说,“麻烦你打包好,将账单送过来。可以刷卡的话,请拿POS机到休息区来,可以吗?”

        薛定邦说完,径直走到张伯伦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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