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薛定邦觉得自己的尹仁,也被偷走了。
被照片里那名叫做“徐雨”的年轻人偷走,占据了本来应该属于他的位置。
尹仁应该是抱着他才对。
“喂,还在听吗?”学姐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也把薛定邦从回忆当中抽离了出来,“没事的话,我挂了啊!”
“我在听,”薛定邦赶紧回答,“学姐,你说。”
“总之呢,九月底他们分手了,两人你追我逃闹腾了几个月。”学姐说,“圣诞节的时候,尹仁终于找回了他的小情,但两个人吵了一架。尹仁这个废物,自己去追人,结果脚一滑掉海里了不说,还被水母给蛰了。整天就搁那床上,那是嗷嗷地嚎呀!竟然还把小情给嚎回来了。你瞅见他那怂样了吗?哈哈哈!”
尹仁向来是怕疼、怕打针,也怕吃苦药。他被水母蛰之后,要忍受神经毒素带来的灼烧痛苦,还要忍受输液针扎,各种苦味的药物治疗。薛定邦光是想象,就觉得难过,也根本没有办法笑得出来。
“仁……尹仁他,现在没事吗?”薛定邦问。
“好着呢,好着呢!”学姐说,“整天抱着小情不撒手,光搁那撒娇了!我说,你不用为他担心了!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给你的建议,你考虑考虑?团队里的首席,我可留给你了。你不来,我谁也不样坐!”
“谢谢你,学姐。”薛定邦说,“我会好好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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