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户缝隙之中,飞进只蝴蝶,轻吻他抖动的蝴蝶骨。

        亚瑟从包里掏出另一只蝴蝶,那是折纸做成的蝴蝶,不怎么生动,却折得很用心。

        “这是薛先生的蝴蝶。”亚瑟说,“里面有他的地址。等你愿意的时候,可以给他写信。他说他会给你回信的。”

        “……定邦,”前田克里斯抬起哭花的脸,双手捧住那只纸蝴蝶,“给我折的蝴蝶吗?”

        亚瑟忍不住,被他逗笑了出来。

        “薛先生给我打的电话,这是我抄下来的。”亚瑟捏了捏他的脸,像个大哥哥一样叹了口气,“我为我以前对薛先生说过的坏话道歉。他是个好人,但我还是认为不值得你付出一切。薛先生说的是对的,你不值得为任何人付出一切。你要先学会——爱你自己。”

        前田克里斯懵懵懂懂,把纸蝴蝶贴在额头,放在眉心。

        “定邦,我会好好爱阿福。”

        带着满身伤痕回家的薛定邦大病了一场。过去三十多年以来,他从来没有这样虚弱过。在医院躺了一个月的薛定邦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沉默。

        父母问起来他满身的伤是怎么回事,薛定邦只能说:“自作自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