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的,来了的。”薛定邦妈妈赶紧回答,“你们三十年的交情,你结婚,他怎么可能不来?”
薛定邦抬起手,弹下乐曲终章的最后一个音符。
一切,都结束了。
乐曲到了终章,这一首歌,已经终结。
他慢慢从琴凳上站起来,离开琴凳走到尹仁视线能及的地方。
微笑,微笑,一定要微笑。
薛定邦如此告诉自己,而他也正在这样做。
温和有礼的,包容的,温柔的而又温暖的微笑。
尹仁的身子动了动,却没有像以往一样,迈开步伐朝薛定邦走来。
是吗?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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