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表,尼尔森扬起眉毛:“准确地说,还有三小时。如果你不能够连续赢下七局,恐怕没有办法进入到复赛。”

        薛定邦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车辆停在路边,薛定邦走下车时,手扶住车门回头问:“尼尔森,我还有一个问题。”

        “爱过。”尼尔森飞快地回答,随后调皮大笑起来,“好吧,你不是这个问题。”

        “□□才是参加人数最多的项目。”薛定邦绷紧一张脸,不动声色地问,“为什么你要去培养参加21点的职业赌徒呢?”

        “因为我欣赏你!”尼尔森夹着雪茄的手指,指向薛定邦,“你和幸运威廉一点都不像,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可是迫不及待。一名值得尊重的理想主义者,是这个世界稀缺的宝藏。我很期待你能够用何种方式,让这个世界感到震惊。说实话,我已经有些等不及看那些人惊讶的脸。”

        薛定邦颔首点头,如同风一般转身离开。他一路走到自己的出租屋之前,都没有回头。前田克里斯没有在屋里好好呆着养伤,而是在出租房子楼下,用拐杖支撑身体,吃力地立在原地。

        “定邦桑!”原本焉耷耷站在门口的小猫,一看见薛定邦,立刻就来了精神,“你可回来了啊!我担心得不得了!尼尔森派人过来,拿走了我们的行李!”他说着有些委屈地咬住下唇,“我受伤了,没有办法和他们搏斗。”

        薛定邦微笑着摸了摸委屈猫的脑袋:“你做得很好,不要自责。”

        刚刚说完,楼上听见动静的人就下来了,双手递给薛定邦一张门卡。

        “什么意思?”前田克里斯看着那张闪闪发亮的卡片,脸色苍白又难看,“这是要做什么?”

        薛定邦把房卡揣进衣兜,将前田克里斯小心地横抱起来,温柔安慰他说:“别担心,我们只是换个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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