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熊萌萌走後,庄亦景问宁有光:

        “是你老同学?”

        宁有光轻轻叹了口气,“初中的同学。”

        “整过容?”庄亦景继续问。

        “动过颧骨和鼻子还有下巴。”这也是她一下没有认出对方来的原因。

        “我之前在一个酒会上见过她。”庄亦景想了想说,“那次好像是她在酒会上遇到了老公的情人,反正挺抓马的。”

        “以前挺可Ai的nV孩儿,现在看她这样,我心里挺难受的。”宁有光语气低沉。

        “他老公挺不是个东西的。”庄亦景抿了抿唇,“之前我不知道她是你同学,以後见到了,可以照顾一下。”

        “谢谢。”宁有光轻笑。

        “跟我客气啥?”庄亦景搂着她的肩膀,接着,她又皱了皱眉,“看到她,好像觉得有钱也不一定就幸福。”

        宁有光挽着她的手臂,“是啊,稻盛和夫曾说人们总是把幸福解读为:‘有’,有房,有车,有钱,有权;但幸福其实是‘无’,无忧,无虑,无病,无灾,因为‘有’多半是给别人看的,‘无’才是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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