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引擎嗡鸣中,温奈将小脸贴到玻璃上,捏着两颗白水蛋,颇为伤感地和张女士告别,“妈,等我军训完了我就回家。”

        张女士顿了顿又快走两步追到车侧,慈爱叮咛:“好,就算军训晒成碳,妈也不会不要你。”

        ……

        车子走远,温奈才收回看向家的视线,心里难免有点怅然,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住过学校宿舍,这还是第一次要独自离家这么久。

        想到以后张女士不能陪在自己身边,温奈一刹那就觉得身边空落落的,没什么安全感。

        驾驶位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女孩儿稍显失落的乖巧脸蛋,含笑安慰:“过几天就能回家了,路少在冷藏箱里准备了草莓汁,按你左手边的开关,嗯对,是那个。”

        冷藏箱里银色的香槟高脚杯旁方放着一个粉底的樱花蜜桃杯,莫名违和又莫名衬托杯子的可爱少女心。冰冰凉凉的冷气儿透过杯壁传递到掌心,透明的玻璃吸管上还夹着一个塑胶的可爱桃心,这一切都正在诱惑温奈去嘬一口杯子里的草莓汁儿。

        温奈一边在心里痛斥自己的不坚定,另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把吸管往唇边送。

        直到清新香甜的草莓气息在口腔中炸开,温奈再也不能刻意忽略“路炀”这个名字——这个无情侵略了她十八年人生过半时光的名字。(路炀yang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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