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残留着车厢里的冷气,一冷一热交替之间,温奈站在原地捂住口鼻小小地打了两个喷嚏。

        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伸手拂去眼睫上溢出的生理性雾汽,川城大学校园的景色又变得清晰起来。

        几条宽阔的松柏路从“川城大学”的校碑后延伸进校园,进校门后,是四座白色大理石的拱形桥整整齐齐地列阵在其后,隔绝开一条十米宽的排洪河道。

        此时在拱形桥后已经支起了十几个红色的迎新帐篷,数不清的人头攒动,聚集在帐篷周围。

        还时不时有通讯营业厅的工作人员在流动着发传单。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生动不一,但是仅凭神态和衣着,就足以分清新生和老生。

        温奈对川城大学并不陌生。

        早在路炀高三她高二的时候,路炀就带着她来过几趟,只是那时候,川城大学里一派安宁的书香韵味,没有眼前的热闹。

        “温小姐,今天报道的人太多了,学校不允许车辆进入校园。行李我先搬下来,一会路少就过来接您,咱们再一块进去送行李。”

        司机将小熊贴纸行李箱整齐地码在温奈身旁,笑意和蔼可亲。

        温奈连忙道谢,这位司机大叔一路上怕她无聊,还刻意讲了一些趣闻乐事,是一位很好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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