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炀被“控诉”一通,憋着笑意,“不是你自己要搬么,现在搬不动也要怪我了。”
“我是想,是想自己做事啊,但我又没有让你对仇人一样对我!”
以前路炀从来没用那种冷漠的眼神看过她。她想想都觉得难过。
一难过,温奈就觉得浑身没力气。
本来说不定还能搬动呢,现在是一点希望也没了。
她甩开路炀的手,转身坐到包裹上歇着。
路炀叹口气,又一次蹲到温奈面前。
她怕是没见过他仇人有多惨。
“行吧,那我还给仇人带了草莓果汁茶。”
说到喝的,温奈一愣,第一反应是看向被自己随手扔在地上的矿泉水瓶,已经沾上了一层地板上的灰。
和路炀置气,都忘记口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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