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嘉然的胶带窄窄的,白底上图案很可爱,印着旋转的小星球和可爱兔子。

        “都可以。”温奈笑着接过胶带,很满意。

        她绑完就随手放在了书桌上,小小的一朵银杏玫瑰独自在书桌上安静绽放,引得杨嘉然和汪凡都去看。

        应妙妙却没她们那样的闲情逸致。

        她瘫在收拾好的床铺上,唉声叹气,“明天就要军训了,好日子要到头了喂。”

        军训是每个川城大学学子的噩梦。

        由于“优越”的地理位置,九月的天气和盛夏没什么区别,再加上历年来沿袭下来的异常严厉的“优良传统”,再由学长学姐担当助教,加训得每一届川城新生都叫苦不迭。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效应,上一届受的苦,总要在下一届身上找补回来,学长学姐们才能感到些许安心。

        “不知道咱们方阵的助教会是谁呢?”杨嘉然捧着脸,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银杏叶。

        应妙妙闻言从床上坐起来,盘起腿,说起这个她可就不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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