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被几个崽子拱起来,让他驮着他们来追饭饭,搞不定这群祖宗,他只好从了,好说歹说还是赶上了。
软绵绵的团子第一次那么任性扒拉着某人的衣摆,只为他能留下来。
真是感动天地,铁石心肠的李修凡都心软了。
尾巴无聊地甩了甩,惊鸿打了个哈欠。送走了崽崽和那家伙,他就回去睡个回笼觉。
至于崽崽,年纪到了,总该出去闯闯,是生是死靠自己,想当年,他不也是被他亲娘给撵出来了,他爹屁都不敢放一个。
要不是那会儿惨兮兮落单了,他至于被那小子掳走,来到这热到失智的地界,浑身不得劲,昨天还被那臭婆娘压着来了几次,这会儿腰还疼着,造孽啊,他一个翩翩公子,怎么就碰上了她那么个不讲理的莽妇。
交代完毕,药炼看着门前的四犬一人,“……等等,你的坐骑呢?”别告诉我,你想靠两条腿跑去昆仑山。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脏似乎又有狂跳的倾向。
药炼盯着眼前总有稀奇想法的徒弟,表情微妙,真要这样你就别去了,去了也是丢人。
李修凡睁着厌世眼,满脸无辜,他抬手,指了指躺在一边昏昏欲睡的大狗,“坐骑。”
又指了指蹲在他脚边的三小。“灵宠。”
齐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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