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诸士卒哪听得懂这般机锋,动作一顿。
陶杌略有耳闻,却也不知其中缘故。阴郁刻骨的脸上露出几分狠辣,直觉此人定不能留,“快快拿下,生死不论!”
宋稷心里一跳。“慢着!”
方才情急,没有细看,瑞眼打量着四周,愕然发现,这竟不是他熟悉的亲兵。心里咯噔。
御林军,被他派去看守老王爷府邸。
暗卫,被他派去搜查沈言宅子,搜罗罪状。
东厂的人,被他打发去追查突厥细作的踪迹,几大档头,怕不是已经离京。
锦衣卫,被分散各处,搜寻废帝之子的踪迹。一时半会也不可能赶过来护驾。
还有其他城中守卫,需得有人传令,为防多生事端,御前内侍还被他自己支了出去,正是陶杌的主意。宋稷大骇,本是瓮中捉鳖,如今他却成了被围困之人。
冷汗津津,下意识看向被众士卒包围,仍一派从容的男人。沈言,灵光一闪,是了,季将军,他还召了季将军,病急乱投医,慌乱的神色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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