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高悬。
“我要走了。”
便也就干脆地走了,季山河冷眼看着那架马车渐行渐远,消失不见,身体像失去了支撑,往后倒去,大字躺在黄沙上,黄沙携裹,很冷。
“混蛋。”
【“若是我死了,便将我撒在这里。这话我可只跟你说。”】挫骨扬灰,亏你说得出来。
【“所以,我们是为彼此收尸的依仗。努力活久一点吧,小将军。”】滚。
【“今年的贡柑。”】
黄橙橙的贡柑,清香怡人,是漠北罕见的果品,掰开两半,捏起一瓣塞进嘴里,舌尖一卷,“好酸。”
他看着头顶的圆月,呢喃细语。
没有剥去白络,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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