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堵塞。

        既然不是机要,那他看看,也没关系吧。

        粗糙的指尖翻动着纸面,越来越急,从头到尾。

        安然沉睡的男人犹自不觉,因身体的疼痛和冰冷,额头冒出了细汗,却又被宽大的手轻轻擦掉。

        原来是这样。

        季山河愣愣地看着睡在他怀里的人。

        可是为什么?这世间受苦受难的人那么多,里面的人也与他有诸多不同,那该是真正的小将军,可我……

        被重击的大脑一阵疼痛,头晕目眩,我不是,我是,我……

        “呼。”猛地噙住近在咫尺的嘴唇,仿佛吃下镇痛的苦药,呼吸粗重,“嗯唔。”睡梦中的男人发出无意识的声响。

        嘴唇相贴,轻轻含住冰冷的唇瓣,可是为什么,他慌乱地将书放回原处。沈言会死,不对,在监狱的时候,我们就,沈言没有落狱,他也早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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