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他到底想做什么?
若只是羞辱……季山河沉默,羞赧的情绪徒然消失,闭眼,决计不会落入对方的陷阱,区区“游街示众”,下马威,定不能如对方所愿,心情平复了下来。
“砰。”门被踢开的声音。
眉头一跳,紧闭的双眼没有睁开。
身体徒然一空,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季山河猛地睁眼,“你……”
却见黑影压了上来,他忍无可忍,兜头一拳。
随手将人扔到床上,“关门。”没等门关上,从床边敞开的箱子里拿出一柄形状奇特的玉如意,甩开靴子,拨开帷幔,便压了上去。
守在门边,得了命令的侍女暗暗心惊,便也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低头退了下去。
掀起帷幔,砂锅大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挥来,沈言眼都没抬,一指点住麻穴。
身体登时麻了半边,屈膝上顶,又被男人抵住,掰成奇怪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