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却是不自觉地放轻了动作,横隔在腰间的手往上,轻轻揉了揉着对方的后脑,眸光微软,语气冷硬,“哪里还……”
冰冷的手摁住后腰。
“嘶,你……”好冰,被拉扯过来,险些撞墙,单手撑着墙壁,稳住身形,季山河低头,恶狠狠地看着眼前一脸无辜之人,咬牙切齿,“你,你无耻。”
咳,小将军的词汇,有点贫乏。
不过……
“别怕。”冷白的手抚摸着棱角分明的侧脸,面上的薄粉沾了汗水,触手柔软湿润,长相颇为阳刚正气的男人,因突如其来的疼痛眉头微皱,又被轻轻抚平,沈言安抚般轻啄着对方渗血的嘴角,舌尖一卷。
摁在后脑的手顺着后颈往下,轻抚背脊,像驯服猛兽一般。轻柔的声音如沐春风,季山河闷哼一声,心里像被什么戳了一下。
我才没有,怕。
微凉的手不厌其烦地抚摸着背脊,嘴角落下密密麻麻的亲吻,紧绷的肌肉不自觉放松下来。
和初次野蛮凶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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