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曾当众谩骂圣上亲母,和圣上扭打起来。被责罚。”
“后不满祭酒处置,当众给圣上下战书,蹴鞠场上一较高下,嗯,踢断了圣上的腿骨。”
季山河神色麻木,不由怀疑自己年少轻狂是否,太狂了点。又隐隐感觉不太对,有些事情听着似乎确实熟悉,有些事情却是听书似的,落不到实处。
别是什么屎.尿盆子都扣……
呃?我会骂人了?
“再后来,圣上喜欢上了一个女子。”沈言从男人怀里退了出来,随手拨开编成麻绳似的发辫。
季山河懵然,心中不妙,似乎说书的唱过,“难不成,她,她还倾心于我?”
“答对了。”沈言轻笑,年少慕艾罢了,与其说是倾慕,倒不如说,圣上觉得贵妃旧情难忘,如鲠在喉。站起身来,却见男人呆愣在地,嘴唇微张。双眼微暗。
揽住脖颈,贴身上前。
微凉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唇间一热。无意识地回应着,季山河脑里一片混乱,他不是就一普通的戍边将军,怎的竟还有如此复杂的关系?
晕头转向,又被摁在梳妆台前,季山河再也没法维持住面上的冷静,“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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