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能轻易摆脱的力道,季山河紧抿双唇,握紧拳头,半晌,颓然低头,脖颈像被折断一般,一点点,低了下去。

        他闭上了双眼,心里冰凉。

        你分明说过……

        修长冷白的指尖捻了一块,抵住唇齿。

        闭上了眼,其他感官更加敏锐,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嘴唇,微甜带酸,这是什,冰冷的手捂住他的嘴巴,轻轻摁下。

        鼻息凌乱,季山河猛地睁眼,却不是他料想的侮.辱.惩.罚,头避开了隐秘之地,被安置在了一侧髀股上,枕膝。

        “嗯,咳咳。”不慎被涎水呛了一下,是糖渍的果脯。

        为何,茫然睁眼,对上了幽深的目光。

        沈言眸光微动,摸了摸男人的脸。

        瘦削的身影背对着床上人,将体型健硕的男人遮了个严实。做出了让人误会的举动,衣冠齐整的男人,却是借着身形的遮掩,轻抚他额顶的绒发,往下,冰凉的手像滑腻的蛇,抚过侧脸,摁在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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