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没怎么听懂对方说了什么。

        乌贼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男人忙里忙外,雾蒙蒙的眼睛时不时随着对方的动作转动。

        像是以为祂完全看不见,男人毫无顾忌地在祂面前,诶?

        这种感觉难以形容,虽然也是通体白光,但是,不一样的白?像一块指甲盖那么大的小小砖块堆砌成的轮廓。

        就是,有些灰的地方,看轮廓,是腿?男人不知道拿了什么,只听到嘻嘻嗦嗦的声音,然后就像拿抹布擦干净了窗户一样,白的发亮。

        好怪啊。再看一眼。

        单脚踩在凳上,小腿肚上抹了厚厚一层蜜蜡,用粗布包裹,“撕拉。”一阵疼痛。干涸的蜂蜜牢牢粘住了长出来的毛发,带着毛囊的腿毛落在了粗布上。

        是的,即便是大美人,也免不了某些毛茸茸的小毛病。

        “你在,抹油吗?”

        隐约闻到铁板鱿鱼的油脂香,乌贼摁住试图扒人的触须,晃了晃小腿,有些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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