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萸:“…………”
南方的冬天,气候阴冷潮湿,一样会有蚊子,加上这种老房子本身就脏乱差,滋生出来的蚊子比其它地方还要凶猛和毒辣。
宋萸看了眼自己家装了纱窗的窗口,路政没装纱窗,他显然也没意识到晚上需要关窗睡觉。
轻轻叹气,宋萸问:“咬你哪里了?”
路政答:“后背,我挠不到。”
宋萸说:“过来吧,我给你看一下。”
路政喉咙一滚,薄唇更干了:“可以吗?”
“不然你要一直痒着吗?”宋萸说着,走到沙发前,盘腿坐了上去,她让路政过来。
路政很虔诚,乖乖地坐在宋萸面前,背对着她。
沙发很小,坐着两个人就更显小了,身体与身体上难免有了触碰。宋萸从后面撩起路政睡衣的下摆,露出少年劲瘦覆着薄薄肌肉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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