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方卿用戴着手套的手,戳了戳掉皮的墙面,啧啧道:“这种程度,都能申请危楼了。”
他又指着墙角生了碧藓的地方,稀奇般,问路政:“这会长蘑菇吗?”
路政没理他,淡定地拆开打包的行李。
段方卿问他:“你真的不让人过来装修一下吗?”
路政头也不抬:“没必要浪费时间。”
“呵。”段方卿摘下手套和口罩,搬家太累人了,想找个地方坐,但横看竖看都不太能坐,他索性挨着餐桌,调侃道:“你可真厉害,这种鬼地方都能住。”
隔壁响起拉开防盗闸门的声音。
路政利眸一抬,警告:“别乱说话。”
门没锁。
宋萸进来时,看到路政站在窗前拆封行李,窗外夕阳金灿灿,柔和地洒在他身上,而他看向她的眉眼,温润清隽,俊美得像一幅画。
旁边餐桌还靠着一个笑得像狐狸的男生,笑眯眯地喊她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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