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政一凝,迅速收回视线。
然后,宋萸看到他垂下的薄薄眼皮一点点泛起了红。
这么敏感吗?
敏感到微微露出的胸膛,也泛起了淡淡的红。
宋萸有点感叹少年生得矜贵,被蚊子咬了,皮肤立刻就受不了,可惜却是穷人命。他如果生在富裕之家,一定是无人能及的天之骄子。
“好了。”宋萸收回了手。
路政倏地攥住她的细手腕,眼睛还是紧闭着,模样俊美端方,声线很低:“姐姐,我脖子也有点痒。”
颈上的冷白皮被他抓痒时抓出了几道红痕。
有点触目惊心。
宋萸边低头给他涂药,边说:“这里一年四季都有蚊子,不关窗睡觉是不行的,如果你觉得空气闷,我明天给你做一个纱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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