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鬼道居然有过这样的回忆。她很难想像,看起来永远充满自信和理智的鬼道,居然经历过如此一段漫长而痛苦的挣扎。
「谢谢你,不过不需要遗憾。」他说:「我还在努力卸下我的铠甲。」
真正成为,挣脱影山的自由之身。
「铠甲啊……」
今天稍早,他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铠甲。」鬼道同样看着面前的足球场,「都有不想被别人发现的脆弱。」
玲名没有答话。
「我听春奈说了,」他进入正题,「迪萨姆的事。」
鬼道暗自观察着玲名的表情。
提到迪萨姆时,她的脸sE变得更加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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