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银子,他怎么不去抢,本狐宁愿在山里随便找棵树,将就一晚,也不去书院里住。

        “不劳洪管事费心,衣食住行,我们自有安排!”容瑾言幽幽地望着高处的小宅院,笑着回答道。

        闻言,洪管事撇了撇嘴,随后将目光转向风眠钰,见他微微摇头,气得肝疼,甩了甩袖子,转身大步离开。

        “阿水,鹤鹿书院一直这么黑……咳,收费吗?”

        “嗯,大到组织竞赛活动,小到笔墨纸砚,样样都需用钱‘等价’购买,若不出钱,便会贴张告示,让全书院的人都知道。”

        想起被金银支配的求学欲望,阿水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教学质量再高,也耐不住囊中羞涩啊!

        听到阿水如此说,容瑾言眉头微皱,实在没有想到,作为整个大盛王朝最高学府,竟然充斥着令人作呕的铜臭味,如此下去,寒门子弟的怨声,高门贵子的奢靡,必会形成两个极端,届时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汐月姑娘,宅院建在高处,你和阿水并无武艺傍身,不如……”风眠钰晃着手中的长剑,笑着说道。

        每次见他露出如此笑容,试图撩拨小女孩的心弦,就不由自主想起现世的泰迪犬,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认为全天下的女孩,都会瞎了眼,疯狂的爱上他。

        “不劳表哥操心,汐月,我来带,至于阿水,就交给凌天了!”容瑾言眼神凌厉的盯着风眠钰,冷冰冰的说道。

        呃,一个二个,是有多看不起本姑娘和阿水,哼,今天就给你们露一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