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茶倒酒都做不好,这么多年的饭是白吃的吗?”语闭,容瑾丽甩了甩衣袖,抄起鞭子,大步离开!
“一帆哥哥,你没事吧?”绿荷小手轻拍他的后背,担忧的问道。
屋内的丫鬟,除绿荷外,皆跟着某人离开,李一帆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情绪,将小巧的人儿,揽入怀中,更咽道:
“绿荷,我受够这样的日子了,我们逃吧,逃得远远的,重新开始。”
才两天的功夫,他便受不了容瑾丽的脾气,绿荷可是在她手里,讨了几年的生活,用力将他推开,道:
“一帆哥哥,绿荷只是个丫鬟,你是容府的姑爷,日后定要注意下身份和场合,只要你心里有我,一辈子绿荷都等得起,你一定会出人头地,届时瑾丽小姐,便只有仰仗你的份。”
语闭,绿荷擦了擦眼角的泪,随后转身离开,她的话,令李一帆十分触动,若真的离开容府,身体残疾,无法负重的自己,如何能给她安稳的生活。
想到此处,他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在禹都混出名头,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将绿荷迎进门。
……
甲板上,看着紧挨的花船,粉色的绸纱,极浓的脂粉味,便知是青楼所属,容瑾丽用帕子捂住口鼻,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扭头怒瞪大丫鬟红苕,用眼神示意她快速解决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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