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对不起,夫子不是有意的!”

        云汐月毫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从挎包中掏出一药瓶,一边倒药膏,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夫子,无需道歉,一点都不疼,真的,涂了哥哥特制的药膏,立刻就好了,不信,你看看,诺,一点都不红了哦!”

        的确,黑狐出品,药到病除,狐狸崽的手腕,再次白皙如初。

        可这也不能泯灭,刚刚无意之举带来的伤害,是以今日颇为玻璃心的容瑾言,内心仍旧很是自责!

        将药瓶收好,挽住他的胳膊,眉眼弯弯,巧笑嫣兮道:

        “夫子,人在紧张或者兴奋的情况下,会不自觉加重力道,有时候,汐月看到可怕的景象,或者遇到极其高兴的事,会不自觉……掐你的胳膊,你若心里觉得愧疚,大不了下次本姑娘多掐你几下!”

        语闭,行动派小白狐,指腹微动,用力掐了某人胳膊一下,待其看过来,瞬间转换面部表情,目露乖巧讨好之意。

        容瑾言自知其是在安慰自己,宠溺的笑了笑,今日,三叔的病情便会有定论,是以心情起起伏伏,心脏怦怦乱跳,扰得他心神不宁。

        “汐月,有你陪伴,真好!巫公子,我们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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