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无奈,桌上的其他人皆不知晓,容海烁眼睛微眯,颇为享受安谧的下午茶时光。
容瑾言正襟危坐,好似在迎接某种审判,云汐月则低头着,表情极其庄重,小口小口啃食着蜜饯。
巫泠渊眼一闭,心一横,端起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尽,掏出绣帕,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轻咳一声,待众人看过来后,道:
“容三爷心脏处的蛊虫,名为噬髓虫,专门吸人精血,毁人根基,观其个头,约摸在襁褓之中时,便已中蛊,随着虫子的生长,容三爷的身体会愈加虚弱,各种病频发,索幸发现的时间,还不算太晚,否则,最终的结局便是,生场大病,身体虚弱,再多的药,也撑不下去,只能遗憾离世!”
“巫公子,您可有医治的法子?”容瑾言神情焦急的问道。
巫泠渊打量容海烁一眼,观其虽低头抿茶,可紧握茶盏的手,却青筋暴起,说明其心底亦十分紧张。
而坐在对面的红衣女子,双手捧着金桔蜜饯,瞪着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似在期待答案。
“目前有两个法子可医治,每个法子皆有各自的优势和难点,第一种法子,用特殊药物,使噬髓虫陷入冬眠,行‘换心’之术,此法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能否找到‘心脏’来源是关键,换了之后,本体与新心能否互相适应,本医师也不能打包票。”
语闭,巫泠渊观察在场众人的神色,末了,眉头微皱,暗道‘换心’之法,已在大盛流传了吗?
为何他们一点都不惊讶,轻咳一声,继续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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