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狐狸崽崽,身子格外柔软,容瑾言轻轻一拉,其便到了怀中,宠溺一笑,随即将其抱走。
翌日,日照高头之时,云汐月才捂着疼痛不已的脑袋起来,环顾四周,未见俏夫子的身影。
早知道醉酒的后果那么严重,就不陪阿水喝了,也怪俏夫子,谁让他不拦着呀!
对此,某人表示很冤,昨晚狐狸崽崽的癫狂状态,恐怕十头牛都拉不住。
伴随着吱呀的开门声,容瑾言端着甜汤进来。
“小狐狸,醒了,喝点甜汤吧!”
昨晚,某只醉狐,吵闹着不肯睡觉,一直嚷嚷着要喝甜汤,容瑾言好言安慰,许诺明早起来就做,它才瞪着哀怨的小眼神,躺到被窝里。
“甜汤,我最喜欢了,等等,你……你为何叫人家小狐狸呀?”本狐不记得跟他坦白过呀,莫非是狐狸爹娘说得?
坐在床榻边的容瑾言,闻言,无奈的笑了笑,道:
“昨晚,你全都说了,是夫子不对,明明知晓,还骗了你那么久,我是怕你知晓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后,跑到我再也寻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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