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会在半夜睡觉时,悄摸摸跳下床榻,蹲在容瑾炀脑袋旁,凝视其睡颜许久,末了,眼底闪过一抹精光,甩了甩尾巴尖,脑袋拱起被角,钻了进去。
翌日,清晨,醒来的容瑾炀,感受到怀中的柔软,来不及抚摸,幽幽醒来的小黑狐,鼻尖乱拱一气,钻出被窝,踩平被褥,跳回床榻,窝在被窝里,继续睡觉。
一气呵成的动作,仿佛做了无数次一样,可见其是一只睡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的小渣狐。
一刻钟后,佯装刚睡醒的容瑾炀,起身洗漱,在他看不见的视线里,小黑狐咻的一下,睁开双眼,眼珠子凝视其背影许久,末了,合上眼睛,继续假寐。
如此微妙的平衡,终有一天,会被其中一方打破。
那日,夜幕降临,眯着眼睛,立在高台边上的黑狐,阴恻恻的看向远方,狐爪轻拍地面,暗道男人一旦缺乏管束,便会……不着家。
昏暗的月光下,一高大的身影,跌跌撞撞走到潭水边,摇晃许久,最终倒了下去。
小黑狐眼疾手快,施法化为人形,瞬移到潭边,在其未落地之前,将其扶稳,容瑾炀迷蒙之中,看见一张绝美的俊脸,来不及问其是谁,便晕了过去。
一身玄衣的云汐凌,将其带回屋内,扒开衣服,眉头紧锁,幽幽地望着触目惊心血淋淋的伤痕,手腕微动,清除污渍和多余的血迹。
从随身空间幻出药瓶,指腹沾取药膏,细细涂抹,末了,盖上被子,化为狐身,窝在其身旁。
翌日,容瑾炀醒来时,感觉浑身舒爽,揭开被子,见伤口已经愈合,眉头微皱,暗道哪怕是顶尖的金疮药,也得三日才能结疤,奇了怪哉,还有那绝色美人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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