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圈场内,一素衣少年,身姿挺拔,表情刚毅,面部黢黑,手持长棍,肆意舞动,棍子触碰地面,发出啪的巨响,卷起阵阵雾土,可见少年用力之强。
棍法乱中有序,少年身形矫捷,一收一出,皆用力巧妙,是个可造之材,只是不知为何会沦落到……当街卖艺?
胡子拉碴的某人,笑眯眯端着铁盘,去向围观群众要赏银,众人怜惜少年,又颇觉此子厉害,遂……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云汐凌指腹摩挲着下巴,看向……眼睛紧盯铁盘的某人,拦住容瑾炀想放银元宝的手,冷哼一声,道:
“燕南天,好久不见,你就是如此教黑孩的嘛?”
闻言,燕南天微微抬头,看向来人,乌黑的秀发,只用红色丝带扎了起来,容颜绝美,一身玄衣,衬得他魅惑无双,嘶,这不是云汐月的哥哥……云汐凌吗?
“原来是云公子呀,阿洵是个能吃苦的好孩子,令他当街卖艺,也是我这个做师父的,深思熟虑的结果,既能锻炼胆量和武艺,又能填饱肚子,何乐而不为呢?”
燕南天说话时,余光打量着头戴金色面具的男子,不知为何,其总觉得他有点眼熟,细细想来,又不曾见过。
护犊子的云汐凌,可不管他那些考量,他只知道,此事要被狐狸崽崽知道了,定会内心愧疚不已,后悔当初放黑孩随某人离开。
二人的争执,沉浸于耍棍的黑孩自是不知,待其耍玩,在阵阵鼓掌声中,朝围观群众施礼作揖,随后才有时间,看向自己的邋遢师父。
“咦,你……你是云公子,好久不见啊,汐月姐姐,她过得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