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其在溪流上游的潭水处,碰到一位赤裸上身,水中练剑的男子,顿时……目露凶光,想起近几日喝得水源,皆是他的洗澡水,瞬间干呕不止。

        “小黑狐,是肚子不舒服吗?哥哥带你去山下找兽医,好不好?”

        许是某狐的干呕声太大,引起了容瑾炀的注意,收起长剑,脚尖轻点水面,施展轻功,落到黑狐身旁。

        小黑狐微微抬头,因长时间的咳嗽,导致它的杏仁眼,充满水雾,看起来处处可怜,在某人弯腰伸手,欲将其抱起之际,气愤不已的黑狐,龇着牙,亮出爪钩,给他来了几下。

        瞬间,容瑾言古铜色的胳膊上,喜提九道渗血的爪痕,眉头微皱,捞起放在石头上的衣服,将……黑狐蒙住,不顾它的挣扎与骂骂咧咧,带着它来到了高台。

        “小黑狐,快喝呀,不喝你的肠胃好不了。”

        端坐在桌上的小黑狐,别过头去,眼珠子斜瞟乌漆墨黑的汤药,心里不停的咒骂对面的男子,悄摸摸伸出右爪,第七次将汤碗打翻。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药液顺着桌沿,滴到地面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容瑾炀叹了一口气,掏出面帕,一边擦拭桌子上的药渍,一边无奈的道:

        “小黑狐,得了肠胃病,不及时医治,可是会死狐的,你不要硬撑好不好?”

        若不是从昨晚到现在,它滴水未进,此刻恨不得,走到黑衣男子胸前,将隔夜饭,全部都吐到他的衣服上,看他还敢不敢没有公德心,在上游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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