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子可是他自小伺候三代主人亲眼看着的,从未出过什么乱子,也不知道这会儿是惹了哪方妖邪,出了这些个乱事害得阖府上下人心惶惶。
“既如此,少年郎君能一眼看破必定是懂得些什么的,何不把人请进府里相看相看,若是解决不了也就好生招待一番叫其离去便是,如此这般将人弄走却是不太好的。”
上官容澈如此道。
她虽长在皇城脚跟,可受到母亲一族的影响较多,一向是洒脱随性,时不时就外出行走‘历练’一遭,这长期在外影响下导致她见多了稀奇的事情和状似平凡的大能,对于能人异士亦是比较尊重。
如今世道不太平,事又多讲因果,多多结交些善缘却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更别提现今她们府里是真的有事相求了。
想到走时那可怕的谣言,上官容澈不禁抿了抿唇,事情发生了这么长时间该找的人想必长辈都找了,还未解决,说明此事当真不小,信那些个只能满口祈福的人不若尝试尝试别的方法。
“宝儿,再走两步,追上前边那小哥儿。”
少女扬起白皙的手掌来,在黝黑的马匹背上轻拍了一记,高头大马立刻嘶鸣一声,向前跑去,少女一身鲜红色的衣摆被清风吹扬,猎猎作响,端的是一副肆意张扬的模样。
“这,这可---”小厮一脸怔楞的看向老管家。
“哎,无事,总归大小姐的决定不会有错的,走着走着,先给这位少侠准备点吃食去。”老管家眯着眼朝阳光的方向望去,挥了挥手叫小厮侍卫先行进门。
说起来这少年人走得还真是够利落的,后边引出这点声响他就和没听见似的,上官容澈骑着宝儿,不过几步便追上了前边的少年,她在其身侧叫停宝儿,利落的一个旋身下马,层层叠叠的红纱盘旋又落下,面前逐渐显现出少年人一张丰神俊朗的面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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