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轻笑了一声,视线扫过房中众人,在划过大老爷身上时轻微一行礼,表示自己的谢意。
此事交怨已久,细细说来她也不是完全无罪,若非上官家心善,此时她早已毙命在身后这仙君手下。
心中绞痛若隐若现,那仿若掐住她命脉,以身体血脉为根基肆意生长的金莲似乎在无时无刻叫她忌惮着,不要妄想蒙蔽人心。
她上前一步,与众人细说道:
“此事我亦有错,二十年前我受别人教唆,在二老爷喝醉不省人事之时跟着人上了他的房间,此后三月,验证有孕的事实,那人与我说上官家时代都是儒商,只要我死缠烂打威逼利诱上官家绝对会有我的一席之地。”
她苦笑一声,抚着肚子,“我信了,潜进二老爷房中,威逼他若是不抬我进门便去找二夫人讲理,可没想到---”
“呵,这世间大抵有情人颇多,只我一个傻子受人蒙骗起了害人的意思,二老爷对二夫人用情至深,见我那时疯癫如入魔一般,叫人把我沉入井底,一尸两命,直接斩断被二夫人知道的可能。”
……
房间一时陷入寂静,上官容澈亦是不知道该如何讲,两人确实都有错,于二老爷而言二夫人和容玉就是他的命,谁打主意,哪怕是豁出去背负一世愧疚和骂名都不会容忍一丝一毫感情裂变的可能。
女鬼受奸人蒙蔽办下此事,又步步紧逼,确实可恶至极,可直接沉井,听起来又似乎过于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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