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下看来仍是那个温柔和善的姑娘……
听着祠堂外窸窣的脚步声渐远,祝暄复又垂眼,捏起一小沓纸钱放进火盆。
盆里的火舌瞬间将纸钱卷入其中,噼啪燃烧着直至化为灰烬。
“阿爹,阿娘,这些年女儿过得很好。你们若在天有灵,也可放心了。”她嗓音微哑,火光映着那张苍白的脸蛋总算有了些许血色。
“前些日子只是偶感风寒,昏睡了一个日夜,现已大好。”她说着迟疑一瞬,皱着眉抬起眼来。
“只是自醒后总觉着忘了些什么……应是很重要的事。”
她却偏偏记不起了……
“姑娘。”冷不防身后又响起茗喜的声音。
祝暄偏过头,便见人迈着细碎的步子进来,“姑娘,宫里来人了。”
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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