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秋后悔得要Si,他无法接受种了六年的树苗一瞬间要被割倒。要让她的伤口痊愈,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心思和养料,而现在她甚至不想再给他努力的机会了。

        池砚秋看着江漫淼冷酷的面庞,他有很不祥的预感,他很怕这扇房间的门在今夜关闭后,他就再也推不开了。

        他不想她难过,他不想她一个人,虽然她说不定很快又抓住了另一个人依赖,但是那些人都不可靠,肯定没有他可靠。他更不想一个人在地狱行走,他不想夜里再也不能搂着她睡觉,他不想失去被她戏弄被她嘲笑被她怒骂被她怜Ai的资格,他不想就g坐着被她宣判Si刑。

        池砚秋!思考!快做点什么!你这个大笨蛋!

        他在江漫淼推他的时候顺势伸手拿起背后置物架上的美工刀。

        “淼淼,首先,我只属于你,没有别人,过去现在以及未来。你知道我和你一样憎恨爸爸的lAn情,我绝不会重蹈他的覆辙重演你我的悲剧。”池砚秋再次强调这一点,“我和他不一样,你也应该观察得出来。”

        江漫淼不耐烦地说:“确实如此,但是人是会变的。我凭什么以现在的你相信未来的你?”

        池砚秋把美工刀指向了他的左x口:“这样可以吗?对不起要用最蠢的方式,我除了尽力对你好,就像平时那样,别的再也做不到,除了以Si明志,我暂时想不出别的办法证明。”

        江漫淼漫不经心,她淡淡地说:“刚才的逻辑有点错误。lAn情还在其次,前提是有‘Ai情’。爸爸有没有暂且不提,我说了,我不相信Ai情,我也无法给予Ai情。我很好奇,难道你能?”

        池砚秋虽然很着急,头上都是汗,但他还是逻辑清晰地答道:“我明白。你只有欢愉可以给我也没关系,这就是我想要的。我只求你让我能再次属于你,做你的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都没关系。我会从垃圾桶爬出来把自己洗g净献给你。”

        江漫淼发现他有点发白的嘴巴看起来很g,都起皮了,那发白的嘴唇还在动,他说:“我不知道你认可的Ai情是什么样的,我自认为我可以给你我全部的Ai情,以你想要的形式,只是你不承认。”

        “你要为自由而Si,还是在地狱游行,我都陪你。”池砚秋双眼澄澈地看着江漫淼,血染红了他左x口的衣服,像一朵绽开的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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