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漫淼说:“秋秋,浴缸边上本来有蚂蚁排着长队在爬,后来都被我冲走了。是不是有老鼠搬了好吃的东西过来,蚂蚁也想吃?”
“也有可能是吃蟑螂的尸T,”池砚秋答,“淼淼,很晚了,你泡太久了,先出来吧。”
“有吗?是你动作太快了吧。”江漫淼用额头蹭了一下手上的运动手表,现在才十一点,“浴缸壁太凉了,我想和你一起泡,就五分钟,行吗?”她说的时候一动不动,视线还盯着浴缸边。
池砚秋抬起江漫淼的手看了看,没泡皱,他打开热水,脱了衣服进了浴缸。
池砚秋背后抵着浴缸壁,揽住江漫淼的肋下带她稍微往后坐一点,她柔软的抵在他的腿间,再让她的背倚着他暖暖的厚实x膛,头稳稳靠在他的肩上。
为了让江漫淼的头不浸到水里,池砚秋x膛都lU0露在空气中,也省得伤口碰水了。江漫淼会嫌池砚秋的手放在肚子上重,所以一般他都搁在江漫淼x下的肋骨处,江漫淼胖了瘦了他m0得都很直观。
“有点凉。”江漫淼说,池砚秋伸脚将水龙头往热的反向再推过去些。
就着水声,江漫淼开启了话题:“蚂蚁的英语是的词源是古德语里的,这个词是动词,有切断剪碎锯断的意思,和蚂蚁爬在树叶上用口器分食的景象贴合。为了区分切断肢T和切碎植物,他们又在词头加上了a,用那个词的名词形式ā?mei?a?命名蚂蚁,现代德语里的蚂蚁是,所以,蚂蚁在德国指不分尸的植物剪碎者。”
池砚秋边听边m0江漫淼的滑溜溜的身子,量她的腰围腕围臂围腿围。
江漫淼嘴唇翕动,继续念经:“有一句英文谚语‘''ocean'',’,和我们中国古诗文一样喜欢嘲笑蝼蚁的渺小,但所有国家又都得赞美,蚂蚁勤劳,是大自然最厉害的建筑工程师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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