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时的神色微滞,扯了扯唇角道:“结香让雨水溅湿了衣裳,所以去换衣裳去了。”

        柳莺兰侧首看向碗中,“今日的燕窝羹怎么变成银耳莲子羹了?燕窝羹呢?”

        芳时请罪道:“咱们搁在御膳房的燕窝用尽了,是奴婢的疏忽送去晚了,是以御膳房的人只好先用银耳羹顶上了。”

        柳莺兰回头望向窗外,道:“怕不是御膳房里的燕窝用尽了,是有人觉得我不配用燕窝了吧。”

        芳时倏然抬眸,是被猜中的欲言又止:“昭仪……”

        “结香做什么去了,到底怎么了?”柳莺兰轻笑着,未施粉黛的脸透的像是瓷器,“你这样支支吾吾,倒是让我疑心是出了什么大事。”

        芳时垂眸道:“奴婢不敢再欺瞒昭仪,结香的手被烫伤,奴婢让她下去抹药了,免得耽误了伤情不能在昭仪跟前伺候。”

        “怎么烫伤的?”柳莺兰继续问着,心中却也猜了个大概。

        芳时如实道:“结香去御膳房拿燕窝的时候碰见了龚贵妃身边的瘦月也去取燕窝,那瘦月看结香碗中的燕窝比她们多,便说是结香偷了龚贵妃碗里的燕窝要结香还回去,结香自然是不肯,她们人多势众结香争不过她们,碗里的燕窝倒了在了手上,便烫着了,只能拿了一碗灶上备着的银耳羹回来。”

        瘦月。

        柳莺兰笑出了声,“瞧瞧,一个宫女都敢欺负到头上来了,这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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