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茉无所谓对方是否折服,而是继续换换地绕着江川踱步,并且继续自顾自地推论:“你和司徒是旧情人,之前的关系应该不错,至少比司徒的那些野花野草要好,说不定已经濒临公开,只是他毕竟是大集团的太子爷,家庭的压力注定了他不可能为了你而公开自己的性向,而且还得在外面装出一幅异性恋的模样,到处物色未来妻子——他来这个节目多少也有这一层意思吧,银河集团已经那么大了,推广新车犯不着让他们的太子爷抛头露面,但在这种节目里能遇到不少高质量女性,一个个都是能得到他家里人认可的,于是他就为了让家里人安心来‘选妃’了,是吗?”

        “你问我我问谁,”江川还是很冷漠,头却偏到一边去,“我又不了解那个人。”

        “所以昨天晚上你找他的时候,他很自然地就开门了,你请他喝酒,他只是略微惊讶,就同意了。”

        “说的跟你在现场一样,”江川冷嘲热讽,“你这根本只是想象,如果你想象力过剩,那就去写,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招摇撞骗!”

        他的情绪略微有些失控了,他浑身颤抖,气得不行。

        沈茉不理会他的职责,说出最后的结论,“你知道他感冒了,也知道他酒精不耐受,双硫仑反应比一般人要强烈——他并不像是循规蹈矩的人,却能遵守药后戒酒的规则,说明他是真的不能——他确实是死于酒精加头孢菌素,但是后者却并不源于薇薇安给的抗生素,而是你在酒里面加的,估计,还是高浓度版本,是吗?”

        “不是,不是!你不要胡说!你有什么证据!”江川失控地呐喊。

        “在你房间里或者别墅周围找找的话,应该能找到空了的药罐子吧。不过我也懒得做这种花时间的活,不如你……”沈茉垂眸,“看看你的脚。”

        江川意识到脚上的寒冷,低头看去,不禁瞳孔骤缩,空间里冰冷的黑色烈焰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双足,这种寒冷就好像冬天踩在冰水里一样,可很快这种寒冷又变成了炽热,七八十度滚水那种热,他忍不住原地跳脚,“烫烫烫这是怎么回事,你快把你的妖术收起来!”

        “这里是我的地盘,”沈茉红唇弯起,“你不可以在这里撒谎哦。”

        在自己的精神领域里,她自然是能为所欲为。

        在场的都是生灵,他们的肉/体还活着,只是灵魂被拉扯到了这里,而这整一个空间都是全权收沈茉掌控的,沈茉想要这里变成寒冰地狱,这里就会变成寒冰地狱,反之亦然。她甚至可以叫一个生灵活活被烧死,在精神上被烧死——肉/体还活着,但是灵魂已经化为齑粉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