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俞天其实不愿意深究这个问题,但假如林陆真对阎欣然做了什么,他绝不会放过他。
她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满脸心事?”俞天将信将疑地问。
连俞天都看出来,说明她真的藏不住此刻的心思。
“我烦恼的不是林陆。”
她说的是实话,她想的不是林陆。现在她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人,她希望判决结果是好的,可她又无比清楚最坏的结果或许已经在来的路上。
她没办法改变,这种无能为力只能等待的感觉令她什么话也不想说,什么事也不想做。
虽然理性告诉她想也没有用,该来的还是会来,但她控制不住自己一直在想“什么都不要想”这件事。
这时,窗外的天色慢慢转暗,眼见乌云密布的天空要下起雨来,她貌似出神地望着外边的灰色,等着那个男人带着她的“判决书”而来。
如同阎欣然预料的那般,那辆熟悉的车在渐渐落下的雨幕里驶向面馆,车里坐着的男人脸色比车窗外的天色还要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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