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心虚的裴延城接过搪瓷缸看都不看就一饮而尽,却被烫的一哆嗦,余光瞥见一脸关心的白夏,硬生生忍了下来。

        后知后觉的白夏欲言又止的看向空了的水杯。

        “不烫吗?”这好像是勤务兵刚打的开水。

        裴延城大着舌头睁眼说瞎话:“不烫。”

        白夏:......

        穿戴整齐后,白夏又化成了腊梅枝,由裴延城开着车将她带出军区,等一个钟头后车子驶回军区时,原先空着的副驾驶上,已经坐了一位漂亮出尘的女同志。

        不施粉黛的精致小脸见谁都笑眯眯,时不时一句同志辛苦了,新年快乐,直把站岗的年轻士兵迷的晕乎乎,涨红一张脸挺起胸膛高声喊着为人民服务不辛苦。

        除了旁边裴团长拉着一张黑脸让人不敢多瞧以外,一切都很和谐。

        裴延城看向积极社交的白夏,手里的方向盘越攥越紧。

        晚上七点,当两人进去的时候,宽大的礼堂已经坐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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