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连几人齐刷刷地看向从队伍后面走到近处的人,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地开始整队集合。
结束完扫尾工作的裴团长,跟大伙一样的装束,胸前还横着一把63式自动步|枪,一手托着枪托,一手护在枪口上。身材高大,步伐稳健,历经了两个多月的实战训练,面上依旧不显疲态,紧绷的唇角让他此刻更像一个时刻备战的作战机器。
想到刚才的话,张从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瞧他这张臭嘴,哪壶不开提哪壶,谁不知道他裴延城是军区有名的“老”光棍。
老光棍裴延城脸上瞧不出喜乐,在距张从发三臂远的位置就站定,鼻翼微动。
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你这身上是够味儿的。”
张从发:.....
嘿,一群没吃过肉的光棍杆子都搁这儿嫌弃谁呢。
此时立在三连枝头的白夏,嫩黄色的花瓣突然猝不及防地颤了两颤。
仿佛有些激动,空气中花香都馥郁了几分。
紧接着,山间卷起一阵风,一枝开得正艳的腊梅花不胜受力,从高高的枝头折断,被风雪裹挟推送,轻飘飘地落在了裴延城的行军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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