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渭看着空了的手,突然间有些难过。一个妇人站在门口,他隔得远,看不清具T样子,隐约能听见二人说话。
“嬷嬷,我在河边捡到一个人!”
“是谁呀?”
“是个小乞丐!我把他带回来换了件衣服!”
“……好不好?”
“好呀~”
什么好?然后就见檀夔一蹦一跳得过来,装出副老成样,“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当时他是怎么想的呢?跟着她吧,至少不愁温饱,多好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徒弟是什么意思,总归不会b当乞丐更差了。
为什么要和她走,做她的徒弟呢?这件事季渭想了七年才差不多想明白。
在凌云峰的日子太过幸福。暖日踏青,寒时煨火。还有个自认为极负责的师父,天天叫他起来练功运气,教他独门的“凌云”剑法,每次叫了他晨起,自己倒回屋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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